Simply Chinese version: www.laonanren.com 我坐著吃燒烤,不緊不慢地把豆腐塊翻來覆去地折騰。春色像晚上寂寞的風一樣從我眼前性感地流轉,我仿佛沒有看見,依舊慢悠悠喝著我的大理十度半。
我覺得自己就像個獵人,在靜靜地等待野獸落網。
“挺有興致的嘛,這么晚了,一個人坐著喝酒啊。”
一個妖嬈的女人在我對面坐下,輕輕吐出一口煙,從我臉上拂過。
我笑了笑,“你不也一個人嗎。”
女人把腿翹到另一只腿上,裙子順勢落了下去,然后我就可以看見她雪白的大腿。
她嘆了口氣說,“唉,白天睡得太多,晚上睡不著,出來散散心。”
我把我的紙杯倒滿酒,遞給她。
她接過去,并沒有直接喝掉,而是眼波蕩漾地定定看著我。
“你想勾引我?”
我一邊把烤好的豆腐放在嘴邊吹冷,一邊漫不經心地說,“你不就想我勾引你嗎。”
女人笑了,哈哈地笑了起來,把煙頭在桌子上摁滅,然后湊近我說,“那走嘛。”我問,“走哪?”女人說,“去我家啊。”我說,“去你家干什么。”女人假裝生氣說,“你個白癡,你說干什么?”我笑道:“哦,這樣啊,可惜我沒錢。”女人向四周看了看,站起身來,說,“走吧,不收你錢。”我擦擦嘴角的油,說,“這多不好意思。”女人有點急了,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,沒見過你這樣的傻瓜。”我問,“為什么你不收我錢?”女人沉默了幾秒鐘,然后回答,“因為我們素不相識,但你卻請我喝酒。”
女人的房子在一棟簡易的居民樓里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,這里卻還很熱鬧。有人在水龍頭旁邊沖涼,有人在院子里聊天,看到我跟她走進來,有人跟她打招呼說,回來了啊。然后笑著盯著我看,好像我臉上長了朵花一樣。她笑著答應著,然后牽起我的手,從人堆里穿行過去,上了樓梯。
女人的房間比我想象得要干凈,還有一種讓人很舒服的香水味道。
她指了指床,“坐吧”。然后端過來一杯水遞給我。
女人坐在我旁邊,坐了一會兒,忽然倒下去,呼了一口氣,說,“真累啊。”
我問,“你不是白天睡了很久么,怎么還叫累?”
她半閉著眼睛,喃喃地說,“我也不知道,經常就是這樣,可能身體不好吧...”
沉默了幾分鐘,沒有話說。我一邊喝水一邊看著她,女人的身體隨著呼吸微微伏動,似乎真的要睡著了。
我問她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沒有回答,過了一會兒,懶懶地說,“叫我小麗吧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,她睜開眼睛望著我,“傻瓜,坐著不累啊。”我笑了,說,“這樣就躺下去,感覺有點怪怪的。”小麗說,“有什么好怪的,還以為你多有經驗呢,誰知道這么麻煩。”我笑著說,“我想看會兒電視。”小麗斜著眼瞪著我,半天沒有說話,然后氣乎乎地把電視打開。
我看新聞,背對著她。大約過了半小時,突然感覺到有一團軟軟的熱熱的東西到貼到背上。小麗用手繞著我的脖子,在我耳朵邊上吹氣,說,“抱抱我好嗎?”
我轉身抱住了她。好一會兒,她問,“要不要接吻?”我笑了笑,把嘴唇扣在她的嘴唇上。
她開始微微喘息,然后伸手過去把電燈開關給按下。我伸手去又把打開,說,“就讓它亮著吧。”她沒有表示反對,騰出手來開始脫衣服。脫完了自己的,又來幫我脫。
當小麗碰到我的內褲時,我捉住了她的手,笑著說,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扔掉內褲,我們像平時睡覺那樣躺在床上,撫摸,抱緊。
我問她,“你這兒有沒有套子?”
小麗喘著氣,說,“不用好不好?我喜歡你,我不想...”
我于是沒再說什么,繼續吻她的身體。
快要進入的時候,我突然發覺很緊,我問,“你不會還是處女吧?”
她拍了一下我的頭,笑道,“處你個大頭鬼,上個月我才結的婚。”
我一下子楞住了,失聲道,“你不是...?”
她嬌笑道,“傻瓜,你以為我是什么人哪!”然后接著道:“上個月接的婚,不到兩個星期就離了。”
她看了看發呆的我,撫摸著我的頭發,笑著說,“別怕,現在我只需要一個男人,別怕。”
我也笑了,說,“難怪你不要錢呢,被你耍了,不行,你得給我錢來補償精神損失。”
她在我腿上揪了一把,嬌嗔道,“去你的吧。”
過去后,我們直直地躺在床上,喘息尚未平復。
她抱住我說,“以后你會記得我嗎?”
我笑著沒有回答。其實我很想回答,但我不知道怎樣回答。
她嘆了口氣,說,“有首歌叫《十年》,聽過嗎?”
我點點頭。然后她接著道,“里面有幾句歌詞我很喜歡,

草 就沒點好的結局嘛 日~
為什么感人的故事總是以悲劇結尾?難過...
亂性不性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