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:“我的那里很大,之前和你說過的。我想如果你有機會見識到的話,你會嚇到的。”
這很平常,于是我和他約了一個晚上在某家餐廳。我那天回到家,換了準備要出門的衣服,我穿了一件淺藍色無袖高領毛衣搭一件灰色的長裙,外面當然加了厚外套,淡妝和挽發中規中矩的耳環不夸張的香水,這和出沒夜店時的打扮截然不同。但我平常其實本來打扮就不夸張的。
他穿著襯杉西裝,風度翩翩地在餐廳前等我。那是一家高價的鐵板燒在中山北路上(其實我蠻想推薦那家的很棒呢)我們行禮如儀地吃著聊著普通的工作狀況。吃完,我們各自回家,那一夜沒有事情發生。
第二天,我接到他的電話。
“sandrea,今晚有空嗎?”
“怎么了?”我問。
“想再約你吃個飯,不知道方便嗎?”
“又有什么事情嗎?”我問著。
“一定要公事才能約的到美女嗎?”他說。
光這句話我就知道現在情況是怎樣了。我想了一下,他并不惹人厭或讓人覺得不舒服,第一印象是還OK的。我當晚也沒事,于是答應了他。我們到了另一家比較平價的餐廳,在我公司附近,我和他都是上班的標準服裝。
“為什么想約我?”我邊喝著湯問著。
他笑著正經八百地說:“因為這家很好吃啊……”的敷衍著,話題轉到別的平常的事上。他拿出一個看起來還蠻可愛的布偶娃娃,“這個送你。”我接過來,是一個約拳頭大的長頸鹿娃娃,可以吊在車子在那種。
“真可愛,你買的啊?”我問。
他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沒有沒有,這是我們藥廠作的小玩偶,我才不會買這種便宜的東西給你,要買也會買高檔的。你要我就買給你。”
我們同樣聊了一晚。要離去時,在餐廳門口,他開口約我次日再度去吃晚餐。
“每天都要吃晚餐,我們是在拍美食節目嗎?”我笑稱。
“我挑的可都是好地方呢,sandrea,你來了就知道。”他說。
“先生,這樣下去,我們可就蠻像是在約會的呢。”我單刀直入地說。
“那很好啊!感謝美女給我這個機會!”他奉承地說。
“我可沒說要給你機會哦。”我笑笑,“除非你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。”
他笑笑,整理一下襯杉,自信滿滿地說著,“sandrea,我講話比較白一點,不要見怪,我想我的身材,地位,收入,應該都還算是可以抬的上臺面的。我相信你只要深入了解我,會發現我的里面有很多讓你意想不到的‘長處’。”
在最后”長處”兩個字時他挑動了了眉頭,這個動作讓我想到電影里愛耍帥的情圣,但老實說他作出來效果就不一樣了。而且那句像是雙關的話,他真的認為這樣會加分嗎?我笑笑,沒說什么,正要轉身。
他半拉住我的手,“sandrea,明天晚上,好不好?”
我搖搖頭,“我明天有事。你要的話,下禮拜找一天吧。”
他像是重獲曙光的開心笑著,和我互道晚安,就走了。之后每天晚上他都會打給我,我通常沒特別在意,常是邊看電視邊隨口和他聊著,所以我也沒特別注意他講什么。
直到到禮拜天晚上,我在家時他打來。起先是講他這周末去哪玩,然后問我這周末如何,沒內容地哈啦一陣子之后,他忽然問我在做什么,我很誠實的回答我同時在看電視。
他好像有點錯愕,但很快的就說,現在xx電影臺在播一部xxx,里面有很精彩的情欲戲,在全劇的結尾。
我敷衍地回答著,沒想到他把話題轉到這個方面,開始講他這陣子性生活蠻精彩的,然后每兩句中夾雜著一句變相的自我贊美。坦白說這種拼命跟女人炫耀性史的男人很令人反感,我不是很清楚他為什么會那么坦白,也許他認為這個禮拜來密集的聯絡我們已經很熟了,也或許他誤認
